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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座位在靠窗的角落,在这个花不开,鸟不飞,野猫不叫春的季节,惟一可以做的就是且听风吟。那是一种以整个世界为乐器的声音,从未知地开始奏起,在空气中肆意漂浮,与我们的耳膜一起简谐共振。
某些时候这些声音异常剧烈,甚至作为媒介的空气都颤动起来。我曾站在铁轨边,列车呼啸而过的时候,听大风吹,听大风吹。二月的时候,和朋友外出郊游遭遇了大雨。浑身湿透的我们躲在了附近的一条隧道中,然后远远的听见了奔驰中的列车渐行渐近的轰隆声。我们躲进了隧道的侧洞里,当列车从离我们不到一米的地方挟带着大风呼啸而过时候,风灌满了侧洞,耳膜也被噪音塞满。我和离挡在了前面,因为我们身后还有两个人。列车终于离去后,我发觉隧道里的这几十秒竟如此漫长。
后来我在一些夜晚再去铁轨边猜火车时,列车已经比过去跑得更快了。我猜的方式是,桥下的两条铁轨,究竟哪一条的列车更早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这来源于以前我看过的一对恋人在铁轨边以这种方式来试探对方能否接受自己的吻的煽情故事,一度让我也抱着邪有暗香盈袖恶的想法来猜下面的火车。而火车来了又走了,每一次都有少许的不同,哪一列早一点,谁在乎。
我是十月的天秤,听大风吹,不忧伤。
梦见自己在车祸中失去了一条腿,从膝盖以下的裤管空空的,一遇到风就止不住摇摆。
并没有预想中不可抑止的悲伤,只是痛苦之中依旧倔强。坚持一个人行走,拒绝拐杖和假肢的扶持。从家到学校有四站车程,每天我艰难地走出两百米后,乘上402路公车。上车之后有时回头可以看见无处遁迹的母亲长嘘一口气,她一直跟在我后面与我保持三十米的距离,害怕我再出什么意外。我一直假装没有发现她,其实我从第一天就知道了。下车之后离学校还有五十米距离,这个过程因为学校前的斜坡而变得无比艰难。我扶着墙壁一步步跳上台阶,直至最后踏上平坦的石板路。每次我都是最后一个进学校的人,门前的保安也从不在迟到登记本上签我的名字。
那个梦如此漫长,以致于我沉陷于其中的时候甚至期望不要那么快就醒来。梦中的我拥有在梦中的从前的完整记忆,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梦中的我还是我念初二时候的样子,在那个班级里没有异样的目光看待我,这让我很欣慰。盛夕是我现实中的朋友,此刻她还是十四岁的样子,坐在我前面,习惯回过头睁着漂亮的眼睛和我说话。除她以外,我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每天离开学校的时候我总是多花一些时间绕靠操场,因为过去我热爱足球。
她对我说:“为什么你总是如此倔强?你可以不必让别人觉得你很坚强,其实你始终是痛苦的,为什么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愿意别人来扶你一下呢?”我的倔强让我狠狠地推她一下,她撞到墙上,我也摔倒在地上。我没来得及看她那时的表情,扶着墙壁让自己慢慢站起来。
时常再去那座桥上等火车呼啸而过,听铁轨与车轮有节奏的撞击声,听大风吹。我很安静,因为此时整个世界只有我一个人。我没有想到行走也是如此漫长的一个过程,疲倦的我终于在铁轨边目击列车飞驰而过时候想起现实中,曾有一次在月初去报刊亭买了《萌芽》后,握着杂志慢慢往回走。在穿越车来车往的道路之前,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另一个我被车撞飞的错觉。仿佛是两段纠缠的记忆,永远无法剥离。
惟一的一次痛哭,当盛夕拿着相机准备给我拍照时,我扶着小时候亲手种下的树勉强站立,忽然发现它已经如此挺拔了,而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野。
N,我记得那年好象一整年都是在《八度空间》的旋律中度过的。那时我还没有淘碟的习惯,即使现在我也只是偶尔在网上下载大量的歌,然后在MP3上慢慢的删掉。而那时我可以一整个下午都睡在漂浮的音符中,什么都可以不想。我的房间取光不好,只有在下午才有短暂的时间让阳光穿透窗帘,落在枯木色的地板上,一些终年不能接受阳光洗礼的地板因长时间的无光而开始长出黑色的霉点。阳光尖锐陨落,连细小的微尘都无所遁迹,暴露在氤氲的空气中。我的每个夏天都如此相似,只不过某年也许多一些小快乐,某年假忧伤一些,某年故作沉默而不言不语。很多个夏天结束后,藏在地板下的信早已不知踪影,埋下之前是字迹上犹存的香气,仿佛那就是我记得的夏天的味道。
N,其实那年我说我七天都睡在自己的房间里沉默是我的谎言。七天的黑暗令我心生恐惧,记忆深处已不允许我再重见天日。我也记不起我究竟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拉上了厚厚的窗帘隔绝了光线沉默了七天七夜,还是在这座小城像一个流浪者一样行走了一天,抑或是第一次来到了铁轨旁只是为了听列车挟带着大风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的轰隆声。暗让我心生恐惧,而我却在黑暗中生存。痕迹太锋利,连自己都感到惊异。此刻我已不再惶惑,渐行渐远,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三百年后我会记得我曾经的锋芒与光怪陆离,结局已死,那是我的年华。
N,从那时我终于学会一路跌跌撞撞地走来,假装坚强的少年内心始终昏暗。我更像一个喜阴动物,骨子里铭刻的挫折使我在有光的地方下意识地逃避。我的视力下降地很快,即使是很近的地方,在我的视线里也是异常地模糊而明亮,像是心生恐惧的光。而黑夜来袭之时,已难以看清很多东西,因此当我再次行走在黑暗里,即使是孤身一人,我也不再恐惧了。
N,每次穿越那条老街道的时候,总有想用文字记载下来的想法。老街在几年前遭遇了一场火灾,现在尘封的灰壁已看不出焚烧恶毒痕迹。惟一用心拍下的老街相片,至今珍藏在我的笔记本里。留在老街的脚印很快被其他的新脚印覆盖,只是过客,何止匆匆。
“都以为你作茧自缚,却不知你卧薪尝胆,在无边的夜里生聚,等待最后的浴血突围,不是死去,就是一飞冲天。”——仿佛是写给即将蝶变的茧的注脚,虽然简短,却有不输于飞蛾扑火般的壮烈。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感觉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朴树像少年一样忧伤地唱。那张已有皱痕的毕业照上,我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模糊。那是距离毕业只剩两个月的时候,而我是一个习惯穿白色的留级生,始终躲在坠落的阴影之中,仿佛那时我的注脚即是黑暗。有很久,我厌倦了言语,长时间的隐忍与沉默,使我像孤岛上的守塔人,昼夜不止,冷暖自知。
那年夏天如期降临,我开始一场长途旅行。我的旅途没有哒哒的马蹄声可以让我瞬间倾倒,只有列车似乎无止无尽的轰隆声,在不知不觉的节奏里,我被催眠了。黑暗如鬼似魅,即使深长如夜,也会有微弱的光陨落在我黑色的瞳孔里。
旅行者的耳塞中,永不知倦的歌者低声吟唱。出发之前也许有过惘然,但启程之后,他的双眸无比明亮,注脚即是地图上已画好的终点。我在午夜的列车行驶中慢慢产生幻觉,恍惚之中我看见与我一样面孔的少年,他背着蓝帆布背包和他们一起上路了。我在原地目击世界上另一个我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他和那些旅行者一样,向往用脚步丈量远方土地,骨子里的注脚是不可湮灭的自由。天空未留下痕迹,飞鸟却已划过天际。
我感到寂寞了,在昏昏沉沉的旅客之中总是异常清醒。我的幻想让我看见了海子与他的铁轨,他在世人面前歇斯底里地大喊:“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可他此刻的注脚,分明是无法抑止的悲伤。他该是流泪了,可蓬头垢面下血色的眼眶已作不出任何的动作。于是火车呼啸而来,海子连同往昔的狂放与不羁,一同灰飞烟灭。
那场记忆中的旅程经过了一条很长的隧道,一缕微弱的光终于落入我习惯了黑暗的眼睛。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来注视着我惟一的注脚烙在我身上,执着与理想与信念,且相信光明。
这篇作文我只得了44分,连续第5次语文考试没有上100分了,总分是150的试卷……
家里一直在订《杂文报》,最近在上面看到一个报道,说凤凰的一座投资几亿元的大桥,这边领佳节又重阳导正忙着给大桥的竣工剪彩,那头刚拆掉几个钢筋架,大桥就塌了。领佳节又重阳导们傻眼了,没想到豆腐渣工程毁灭得如此立杆见影,尘土飞扬中一幕不可思议的荒诞剧就此诞生。
在中国这片土地上有着太多惊世骇俗的事情,很久之前的虐猫事件,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黑砖窑事件,而且最近距离北京这个首善之区仅几百公里的唐山,还出现了黑瑞脑消金兽社会团伙开着装甲车上街巡逻的事情,我们亲爱的人民瑞脑消金兽警察叔叔可以休息一会了。我以前只听说过英国一吃饱了实在没有事干的家伙买了辆拆掉了武器的坦克上街,遇见红灯了这辆每加满一次油要500英镑的大家伙还得和其他的车子一起停下。我们中国人终于赶英超美了,唐山那辆装甲车可是 ** 实弹的螃蟹,一上街超车闯红灯都没有人敢去拦——怕被炮弹轰了。最后这个敲诈勒索了8亿多元的团伙被可爱的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叔叔们查处了,拉出来的惟一的官居然是唐山某个区公半夜凉初透安局的副处长,真够强的,一个副处长都能弄出一辆装甲车和后来查处的一万多发子佳节又重阳弹。要是局帘卷西风长还是什么的更高级的,那不是能走私军火了?中国人在这方面从未失掉想象力,而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是我们想象力的极限一次又一次得被打破。
凤凰倒塌的桥让我联想到凤凰的城,记忆中的凤凰应该是民风淳朴,山清水秀的地方。是沈从文先生魂牵梦萦的温柔故乡。而这样的小城必然会顶着“文化名城”或“X级旅游区”进行商业开发。而商业化最有可能的结果是,属于自己的渐渐被抽离,而城市里的那一套慢慢搬进来。到最后,只剩下那一层貌似风韵犹存的外皮,剥去之后与城市没有任何差别。
在丽江,旅人看见的酒吧、咖啡屋的密度绝对出乎想象,厌倦都市的人逃离到这里安营扎寨,他们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可即使背负再多的梦想,或是理想化的东西,也只是迅速地使丽江迅速被同化。
凤凰倒塌的桥似乎昭示着凤凰已经在浮躁的漩涡中越险越深,此刻我只是在想,江西婺源的油花菜田,是否依然朴素地美丽。

高三开始后是无澜的平静,没有预想中的紧张与不安,也许这只是开始。夏天早已在八月离失消亡,日轴上的影子飞快旋转,甩开寂寞与忧伤。
依旧在午夜之后才倦倦睡去,有黯淡的光照入房间内,拂影轻晃如一幕没有声音的剪影。常常在凌晨两三点时忽然醒来,打开灯后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在炽光灯下几乎刺痛。不久之后关掉灯暂时无法入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电灯在关掉之后依然会有频率地闪动着暗白的光,持续几分钟后才渐渐不见。此刻我最害怕的是忽然听见一阵陌生的脚步声,不管是急促的还是缓慢的,都足以窒息。
我最近看了很多恐怖片。
我曾有一本《黑白异境》,前些天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了一个朋友。那是本低调而无华的小童话,不完整的故事不完整的画,每一出本该写上文字的横线上都是空白,惟一完整延续下来的是情绪。曾想自己在那些横线上写下一些,继叙那些空白的故事。可是黑白灰线条仿佛巨大的空洞将我吞噬,结局是我忘记了我是有文字的人。
来自声音碎片的歌,我还记得某个年月回荡在我房间里的旋律,《优美地低于生活》,浅影依然晃动不止。
I stand here for the losed memory
When the world made me so sad an nerous
It seem to go for a leave away
Might be it possible to clear up soon
I'm worried I can't swim across the river
Yesterday I don't think the story will be complete
Try to remember that day when the angle was gone away
Day and night,I was shouting in the world which I was live along
Unfortunately,I have no idea about smile in the old photo
I get long long way to go
Before I can't say goodbye to everyone
And that day I dream on flying by my second wing